看贺纶什么脸色,只顾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下目光闪烁,望着贺纶递来的手怔了怔。回过神,她连忙张开小手要去承接,贺纶却顿了顿,“这是三只。”
是是,我会数数。汤媛忙不迭点头。
“你可以挑一只。”
嗯嗯,挑一只。嗯?她以为自己听岔了,以为贺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连忙道,“奴婢,没,没藐视您。”说完就要往里缩。
贺纶问,“我打你了吗?”
啊?她不解的看向他,只看见一双深不可测的眼,没有温度却有点儿吓人,似是动荡的冷焰,她心中一悸,飞快的移开眼。
瞧你那怂样!贺纶莫名其妙的不忿,“你别叫汤媛,干脆改名叫元宵。”说完狠狠甩了坐骑一鞭子,绝尘而去。
元宵在大康是个中性词,当长辈满眼爱怜的喊时就跟后世大人喊女孩叫囡囡或者小可爱之类的差不多,可是换种语气,譬如配上贺纶那种不屑又充满鄙夷的神情再讲出来,就是“怂”的意思。
你丫才怂呢!你全家都怂!
但以她的智商还不足以参透神经病,跟神经病置气就更不理智了,所以她听完就忘,转而一心一意的照顾笼子里三只炸.弹,看上去确实很精神,瘦瘦的,可是她就喜欢胖的,但还是违心的将三颗炸.弹从头到尾赞美了一遍,听得贺纯洋洋得意的眯起圆眼睛。
那一边驭马飞驰的贺纶,唇角忍不住上翘,哈哈,元宵,又怂又可爱的小囡囡。
于是这趟行程对汤媛而言,实在称不上美好,主要都快结束了,贺纶又非逼她挑一只炸.弹!
她再三谢绝,贺纶抓起一只就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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