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闹一回。他明知媛媛对贺纶没有那种意思,可就是不舒服,便越发的对馨宁好。往事不提也罢,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的底线一再的被贺纶践踏。
他问,“五弟,她虽不算你嫂嫂,但却是我的女人,你这样可考虑过她的感受?莫说我不是那种荒唐之人,即便是,我要自己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过来点化教条?就算是拿去母后跟前,也说不过去吧?”
难得贺纶也有理亏的时候。
管闲事管到兄长房里,放在任何地方确实都说不过去。
可他就是恶心啊,乍一听得那种话,脑中立时闪现各种画面,人也就不听使唤了。
然而汤媛并不属于贺缄!贺纶笑了笑,微抬下颌,字正腔圆道,“在兄长面前失态是我不该,可要说到女人……”眼底溢满狡黠之色,“我怎么听徐太嫔在皇祖母跟前不是这么说的。”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那日贺纶陪贺纯在太后暖阁的里间练字,恰逢徐太嫔过来摸牌,当时徐太嫔一点也没有避开旁人耳目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对太后谈及汤媛。
原来贺缄对汤媛特别仅仅是念在徐太嫔的面上,徐太嫔亦是一个劲夸贺缄心慈,让媛媛升了正六品掌寝,从此就能多攒些体己,将来以正六品的身份怎么也能找个羽林卫的少年郎。
掌寝,虽然有为皇子提供服务的义务,但也有和皇子主仆情深,最终由皇子做主指婚羽林卫的例子。说白了就像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主子喜欢,自己留着,反之,到了年龄,总要婚配。
徐太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汤媛是她的人,她要留着这丫头正正经经嫁出去,并非是要攀龙附凤。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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