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着,又突得一下跑到汩汩流淌蜜液的缝隙,朝着更深处探寻。
女人用手背盖住自己的双眸,呻吟类似啜泣。
膝盖在发抖。
她败倒在这样熟练的抚慰。
男人抬起她的两腿,让她的双足缠在他的后背,变成仍人采摘的模样。长裤下的凶器跳出来,对准淫穴进攻。
一下,整根没入。
“桐桐,桐桐……”程易修忍不住唤她,乱七八糟的吻落在各个地方,有眼角,有唇畔,还有被细密的汗珠浸湿的额发。
辛桐能触摸到他的欢欣,他沉迷这场性爱,甚至比她还要贪恋。
性器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她被干得发抖。
程易修偏生就是有这样的能耐,一挥手,把她的记忆全被打翻,令她忘却如何开始,只记得他的亲吻和抚摸。
随着噗嗤一声,肉棒顶在敏感的内壁。她的小腿骤然紧绷,咬着牙让他慢一点。潮红的面容落入男人眼底,半阖的眼眸有坦露一些心事,也藏着一些秘密。
程易修咬了下她的耳朵,同她耳语道:“乖乖,夹紧了。”
双手撑在她的耳畔,对准一点猛攻。
抽插的动作令她来不及细数。
快感从小腹炸开,接着从头到脚迅速松弛,羞赧被潮吹席卷而去,辛桐恨不得蜷缩成一团躲到被子下。
她都要哭了,男人却还在撞,腰下的力量越来越强。才松懈下的身躯被欲求不满的行径重新挑起,潮湿的花穴骤然收紧,咬住肉棒,嗲嗲地求它快点喷出精液喂饱自己。
体内好像有一股气流在急剧收缩,她轻轻喘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六)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