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煦的阳光却令人在这一刹那逃脱了连绵不绝的阴郁。
“过完年就二十七了,”林昭昭拿一杯奶茶,坐在沙发看辛桐选衣,“真不想回家,一回家就被催婚。”
瞧模样,林昭昭也漂亮,细腰腿长。她总说自己遇到的男人只有在枕头上听话。而辛桐更惨,男人在床上也不听话,除非端一盆浓硫酸。
“虚岁而已。”辛桐道。“我刚过生日,实打实的二十五……连男友都没。”
林昭昭一时没说话,她不知道辛桐的生日,自然也没送礼。
“这件怎么样?”辛桐指着一件问。
林昭昭站起身凑近人台。
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有点鱼尾形,此外干干净净。
“很少见你穿这么艳的,”她评价。
“偶尔也想嚣张一下,”辛桐打趣。
她请店员取下礼服,换上。
长裙配上高跟鞋,穿在身上裙摆将将曳地,两条白皙圆润的胳膊赤条条露出来。
“没你,我不一定敢来。”辛桐看向镜中的自己。
“我其实是蹭季老的光。”林昭昭上前,帮她挑出吊牌。“这里的售货员全都是人精,看一眼你的手就知道你有没有钱。”边说,边将自己的手在辛桐眼前晃了晃,新做的长指甲相当妩媚。“得亏是季老助理,还能蹭一蹭福利……嗯,他是个好男人。”
辛桐只管笑。
看来林昭昭不是因为胁迫才说临时有事,而是被季文然用怀柔政策收买了。
礼服租赁一日,他们可以送货上门。
接着辛桐在市区买了一副浅香槟
无声谋杀案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