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说到这儿了,你有很长的时间去想你的态度。辛桐接着发。
简单翻译:你爱怎样怎样,去你妈的吧。
你已经害死我一回了。辛桐告诉他。季文然,你欠我的。
“男人真是烦,我受够了。”辛桐发完,将手机递还给孟思远。“不谈恋爱,以后搞百合。”
季文然那神经病对小桐做了什么?一晚上就准备改性向了?孟思远皱眉。
他隐约听到她碎碎念:“回去我就搬家,离这帮神经病远远的。”
不是,她搬哪个家?搬到哪儿去?
“傅云洲呢?”辛桐又问。
“他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儿,我要见他。”辛桐说着,拿起桌面上的合同,随手撕成碎片。
孟思远伸手去拦。“小桐!”
“他在里面?”辛桐挑眉,态度强硬。“傅云洲!傅云洲!”
“不是,你——”孟思远踌躇不前,伸长手臂不晓得怎么拦。
辛桐深吸一口气,险些要把带来的水果刀拔出来抵脖子上,跟孟思远玩一出名为“你不让我见他我就死在这里的”狗血场面。
好在傅云洲心软,开了门:“行了,让她进来。”
辛桐提起带来的糕点盒子,走进他办公室。
没开灯,屋内连绵不绝地阴沉劈头盖脸地罩下,仿佛才下完雪的深山,四面被弥漫的雪雾包围。
辛桐进屋,锁好门,为了确认关紧还使劲拉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咽了口唾沫。“不躲我了?”
傅云洲本能地去摸口袋,掏出烟盒。
悲喜剧 (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