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问心有愧。”她呼出一口浊气,过了很久,才勉强接上话。“还因为我是个婊子。”很难理解吧,傅云洲都那样对她了,她居然还会对他动心。
“我总在犯同样一个错误,”她接着说,起身去倒水。
厨房内炖着的鸡汤咕噜咕噜地响。
“喝水吗?”辛桐握着水杯走到江鹤轩身边,先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江鹤轩接过她手中的玻璃杯。
辛桐面色不改地道了句“喝光,我重新倒”,而后见他没有防备地喝下,伸手拿过玻璃杯,转身回到厨房,悄悄吐掉压在舌底的那口水。
她摁着胃部,逼迫自己往外呕出几口酸水,四肢百骸渐渐酸软,吓得她又狠锤了几下腹部,吐到胃一阵绞痛。
辛桐面色惨白地跪在洗手台边缘,愣了一会儿,而后颤颤巍巍地站起,冷水洗脸。她打开冰箱拿了罐饮料,出来时,男人已经睡去。
江鹤轩忘记查她的手提包了,他应该查的,兴许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说来可笑,但刚上完床的男人最容易下手。
这故事告诉我们——发短信和消息记得阅后即焚,聊天想说真心话要脱光了到温泉中央,别随便喝别人递出的水。
食指敲击着易拉罐,她悠闲地享用男人青柠味的鸡尾酒。
不知道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辛桐想。
她找到自己包,给徐优白打了个电话。
“我好了,你过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备用头绳,撩起长发,一把扎起,束在脑后。
一个小时后,徐优白出现
隐痛 (五)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