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极有耐心的男人。
手指在甬道摸索,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去探明她。
女子虚虚地捂住脸,两个肩膀好像是被冻得,一直在打哆嗦。
江鹤轩原是轻轻浅浅地笑着,虽然只是一层皮,却也是好脸色。直到看到她这个模样,他沉下脸,露出浅笑之下,面无表情的冷漠。
“可别在我床上为其他男人哭丧。”他低柔地在她耳边说。“不然我就让你一直哭下去。”
指尖勾起一个弧度,贴着软肉在摩挲。她在触及体内的某一点时,刹那间痉挛起来,足尖绷直,潮湿的热气自唇齿间涌出,立刻要被情欲的漩涡搅碎一般,发出求救的呼号。
“放手,放手……”她的脸渐渐涌起可人的红。
湿软的性器却再说——插进来,肏我,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干到潮吹。
虚伪的婊子。
江鹤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量着她,仿佛在思考如何猎杀一只动物,又如何将她解剖洗刷,最后搬上餐桌。
男人上了床,都下流。
他用力拽开她的双腿,压在身下,又插了进去,小穴像剖成两半的石榴,被一柄锃亮的刀子搅动,新鲜酸甜的汁液被榨了出来。
这回不疼了,辛桐甚至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
他的动作又急又快,连带着她的身子也一直在抖。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到最深处是疼的,可花穴恬不知耻地咬着他、含着他,零星的不舒服一下就被快感盖过。
“鹤轩,鹤轩……”她依靠本能在呼唤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在心里这样回
隐痛 (五)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