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场恋爱当然会想……会想对方愿不愿与我结婚生子,会不会嫌弃我的家世,彼此的工资加在一起够不够支撑一个家。”
“傅云洲,烦请你看看自己……你觉得你配吗?”
后面的事他有些混乱。
傅云洲隐约知道她在哭,因为他真的拿皮带去抽她,用了十足的力,拽着她的胳膊拖到地上,打得全身泛红,语调森冷地骂她是婊子,笑她给兄长当母狗还好意思去勾引季文然,哪怕她哭着喊哥哥也不停手。
他早知道她不会爱他,没有人会爱上他,可真当她说——我在乎,我爱他,你不配——他愤怒到无法自控。
权衡利弊,傅云洲当然知道听孟思远的建议是最好的选择。
可要他如何去接受这件事——多年后,他爱的女人会带着她的孩子,以及丈夫,来到他面前,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似的,手掌推着孩子的后背,让她的儿子或女儿上前叫他舅舅。
他宁愿这样,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扣在这里,不许前进,亦不许逃离。
傅云洲曾经失控过,但哪一次都不比今晚,他觉得自己快要丧失理智了。
当他清醒过来,看到的是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板的辛桐。
她蜷缩着腿倒在地面,浓白的精液从充血的肉穴缓缓流出来,面颊和后背也全是被涂抹的白浊。胸前有被抽打的掌印,还有皮带抽过的有些青紫的痕迹,大腿尤为严重。她高潮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脖颈被他咬出伤口,现在已经凝血。
傅云洲去浴室拿一条毛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简单清洗后抱回床榻。
他伸手抚过妹妹的额头,最
隐痛 (一)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