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撒娇。小桐,你是在撒娇嘛?好棒,所以说下次要把你关起来,我太容易被你勾引了,明明不想要的。”
季文然声音轻轻地在她耳畔说着下流话,口吻居然委屈地一塌糊涂。
辛桐的注意力全在腿间,赖在床榻娇气地随口埋怨一句:“你神经病。”
季文然没接话,他埋进辛桐的发间,鼻尖全然是她的香气。
“我才不是,”他说这一句,突然孩子气地笑了下,抽过枕头摁在她面上。
辛桐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囚在怀中,蓬松的枕头迎面压来。
男人整个身子覆在她身上,把腿拉到最大,如同孩子对待玩具,要把她弄坏一般,直插入子宫。
“不要,文然,啊——”她用力挣扎一下,却被他压得更死,肉棒钻到最深处顶弄,有点说不出的闷疼。
枕头盖在脸上,令她呼吸逐渐急促,
“别闹,”辛桐勉强拔高声调,“要、要窒息……文然,我没法呼吸。”
季文然还是没说话,他舔舐起颈肩,潮湿的呼吸纠缠着她的肌肤。一只胳膊压在枕头,另一只手把双腿压到胸前,指腹摁住肿胀的阴蒂刮擦玩弄。
突如其来的蛮横让辛桐抖着腿流出丰沛的汁液,她张大嘴,放慢呼吸,想让自己好受些。
难道上床上到后头,会不可避免地变成弱势方吗?辛桐想,她有点想念最开始又甜又软,任她戏耍,只会毒舌骂人的季公主。
嫩穴一下收紧,温暖的体液涌来,尽数浇在龟头,季文然闷哼一声,咬住她细白的脖子,加快速度,让才经历高潮的小穴再一次喷出透明的淫水。
枪与花 (四)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