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争气。”孟思远耸肩。“所以这玩意儿送你去燕城防身。”
“这不是防身用的。”辛桐道。“这是预备使下三滥手段。”
她可没想到孟思远会塞一瓶春药说是为她防身考虑。
“录音器和微型摄像机是徐优白送的,不是我。”孟思远摊手。“怎么搭配组合,全看你自己……只在必要的时候。”
一瓶遇水即化的激素,两件不起眼的的摄影器材,只有一种组合可能。
季文然探过头,看到了辛桐包里的药瓶。
“给谁下?陆节还是陆青杏?”辛桐调侃。
“陆青杏。”季文然毫不犹豫。“万一她搞到别人我们也稳赚不亏。”
也是,男人乱搞的特权
辛桐笑笑。“准备好上战场了吗?”
“没。”季文然凑近,额头抵住她的脑袋蹭了蹭。“但你要去。”
辛桐偏过脸,躲开他令人发痒的毛茸茸的蹭蹭。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言笑晏晏地问季文然。“你说,如果那时我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躲起来。”季文然耿直地回答。“可能会悄悄喜欢你。”
“和幻想伙伴在一起?”辛桐托腮。“迦拉提。”
“那是什么?”出乎意料,季文然反问。
“我随便说说。”辛桐垂眸。
迦拉提,她在第一次听到这么古怪的名字时就应该反应过来。
皮格马利翁和迦拉提,也可以称为皮格马利翁与迦拉忒亚。
塞浦路斯国王用象牙雕刻出理想中的女子并深深地爱上她,每
枪与花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