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依靠任何人,凭借自己努力地挣脱牢笼。
“桐桐,你相信我吗?”程易修问。
辛桐笑了下,用尽温柔地告诉他:“我从没怀疑过你。”
他还年轻,还充满希望,能做到一切他想去做的。
挂断电话,一打开门,辛桐就被站着等她出来的傅云洲吓得魂飞魄散。
傅云洲说。“刚才跟谁打电话?”
“易修,”她答。
傅云洲应了声,没再多说,看来弟弟终归是有特权。
他本想让辛桐在家休息,自己去上班,反正季文然也在养病,但拗不过她坚持,只得开车一道走。
路上,傅云洲看着心情颇好地同她谈起未来。
“三十多岁去相亲,或者傅老爷帮我选个能订婚的人。”辛桐剥着指甲。“我不在乎。”
傅云洲顿了顿,轻声说:“我在乎。”
辛桐又是一句话卡在嘴边。
她想说——“你在乎有什么用?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有什么立场来管我?反正我也不爱你,你也不爱我,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有意思吗?”——但不能漏出半个字。
是只有女人这样吗,害怕自己没有人爱?辛桐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时常羡慕萧晓鹿相信爱情,林昭昭足够潇洒,而她缺少这些讨人喜欢的品质,故而总是自贬。
用林昭昭的话来说,就是:缺爱的女人最容易被男人骗。
但人总归是想要个寄托的……
“你早上和易修打电话,他说什么了?”傅云洲越过这个话题,但凡涉及到傅老爷子,都是他
斯文败类 (四)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