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她这么好的人,曾经恨不得把她杀掉,这种落差让辛桐有点难受……人实在是太复杂了。
刚开始浅浅地抽插,只是胀疼,随后动作加快,愈发狠了起来。他眼眸沉沉地掰开她的腿,让小穴毫无保留地对他张开,重重地顶着,辛桐甚至能感觉到阴囊在耻骨拍打,龟头一直钻着宫颈。
疼。
他骨子里是个略带暴虐的人。
紧接着疼痛变了兴致,让人想呻吟,想细细地尖叫。辛桐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快感将身体盛满,细碎的呻吟才从齿缝溢出,
她全身颤抖着,高高抬起下巴,仰面去亲他的喉结,舌尖小鱼般地触着,期期艾艾地求哥哥放过自己。他只是敷衍地哄着,让她乖一点,再乖一点,不然就把她关禁闭。一边说,一边用衬衫蒙住她的脸,把腰抬了起来,让他能插得更快。
隔一层布,呼吸都要先嗅到衣服上隐约的香水味,好像全身上下都涂满了傅云洲的气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预感逐渐清晰,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句叫着哥哥的求饶。
“乖女孩,再叫几声。”男人的声音模糊不清。
“哥哥……哥哥,哥哥轻一点,”她控制不住地叫起来,软得任人揉捏。
“还出不出去了。”
“不……不出去。”
“敢不敢再穿丁字裤。”
兴许是喝多了的缘故,辛桐感觉一阵眩晕。“只、只穿给哥哥看。”
傅云洲笑了笑,巴掌落在乳房,留下暧昧的红痕。“乖女孩,再调皮把你扒光了捆床头。” 语气温柔并且残忍。
斯文败类 (二)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