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描绘他的容貌。
傅云洲与之相反,他是一团漆黑。
被放到三分之一部分的是拉斯·冯·提尔的女性瘾者,第一步。仍是青春面容的女子被巨幕放大,白皙姣好的裸着身子,然后做爱,跟不同的男人。
“马上就要过年了,”辛桐说。
画面克制如透明的冰棱,但身边总归是个男人。
“我记得你说自己快二十三了。”傅云洲说。
“已经二十三了,”辛桐道,“过了生日。”
“你呢?”她反问。
“我?忘了。”傅云洲漫不经心地说。“一般都是拿阳历年算年龄。”
“易修知道你的生日吗?”辛桐说,她以为是傅云洲不想告诉自己。
她歪头瞧他,等了许久,才猜测地说:“他不知道,对吧。”
“我已经二十七了。”傅云洲说。
人们常说每个母亲都会记得孩子的生辰,是因为那日她忍受了莫大的苦痛才将腹中的宝贝带到世上。可他的母亲已经不记得他了,甚至会将他误认成自己最恨的男人,在儿子去看望她时大喊大叫,抓狂地拿花瓶往他身上砸。
可能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了,甚至连他自己也忘掉了自己。
说到底,他俩是一类人。都抬头向外张望,等一句“我爱你”降临。只不过辛桐有幸十七年后收到父亲的礼物,而傅云洲……再无机会。
“还恨我吗?”傅云洲手掌撑在沙发上,身子向她压去。
“如果你道歉的话,”辛桐说,“但你不会道歉。”
“可能是我说了你没听
明月何皎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