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应活得比绝大多数女孩都幸福,拥有无数件漂亮衣服,一个自己的小花园,养一只可爱的小猫或小狗,也可以是马场里的纯白小马驹。
而不是现在这般落魄卑微、患得患失,为下个月的水电费苦恼,为长霉点的旧衣服发愁,去西餐厅吃饭都掐着手指头算钱。
更不是因为没人撑腰,被故意欺负了也只能低头道歉;不是十多年的家长会,张张单子自己签。
人都是自私的,辛桐不想管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混过黑社会。
她在意的就是那么一个能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你别怕,爸爸去帮你出头”的人。
辛桐急促地缓了一口气,没给对方插话的余地,“傅常修,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留一点伪善给你的两个儿子吧,别在我身上费心思……还有,别说你此生最爱的女人是刘佩佩,你只爱你自己。”
真的厌倦。
她、傅云洲、程易修,谁又比谁更幸福。
就在此时,禁闭的大门被猛得从外侧推开。
辛桐下意识转头,看到了她意料之中的家伙。
进门的傅云洲,留在门口的程易修和萧晓鹿,三个一个不少。
推门而入的傅云洲快步走到她身侧,冲她微微扬眉。看来精神不错,瞧不出才被她拿刀割过肉。
“大哥,你怎么才来?我饭都要吃完了。”辛桐压低嗓音,调侃道。
“你要是没给我划这道口子,我还能再来早点。”傅云洲伸手按住她冰凉的手背。“叫我还叫易修,准备挺充分的。”
“我发消息给晓鹿,同你有什么关系?”辛桐仰头
风中人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