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插兜,一手揪着衣摆,转眼间就要活泼地窜走。
“你和季文然上过床没?”程易修突然问。
辛桐看着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风中偶遇的麋鹿。
“没上过吗?”他又凑近,睫毛根根可数,“那有没有兴趣和我上床?”
辛桐心脏紧缩着,又酸又胀。
这家伙还是那个莫名其妙又任性的孩子。想变成大人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垫起脚站在十字路口,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骚扰那些过路人,心里喊着“救救我,请救救我”。
她声音轻轻地说:“怎么,你……又跟你哥吵架了?”
程易修嬉笑的脸僵住,被侵犯领地般警惕起来。“谁和你说的?”
“萧……季文然。”辛桐甩锅甩得都没眨一下眼
程易修撇过脸,嘴里碎碎叨叨地骂了句:“季文然……我干她娘的!”
季老对不起,我让你背锅了。
他转回来,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没知道什么。”——也就是连你裤裆里的鸡巴有多大我都知道的那个程度吧。
程易修一扬眉,打量着辛桐说:“季神经还怪宠你的……看来最近大艺术家吃猎奇风,毕竟我去动物园牵一头驴都比你好看。”
辛桐不恼,她晓得这家伙嘴欠是什么模样。“程易修,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可以找点积极向上有意思的事,譬如去电影院看电影什么的。”
“我为什么不能在家里的电影院看?”程易修声调微扬。“赤贫阶层?”
辛桐一扬眉,“那就去打游戏。”
“也是
各怀鬼胎 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