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江鹤轩,接近程易修,这个决定是辛桐自己做的。按照这个思路去推理,似乎可以得出另一条路——诱导杀人。
可杀人如果可以被诱导,随之又会出现一条悖论。
B时空的凶手已经确定是程易修,那么他能不能在C时空被诱导杀人?如果能,那么凶手不唯一,悖论随之诞生。
如果不能,倒是方便了辛桐去做实验。
假如通过分手,能够诱导江鹤轩产生杀意,那么可以反向证明他不是A时空凶手,而被诱导的杀人者也处于诱导者的预料中,极大程度减少危险性,增加反击概率。
假如分手后,他并没有产生杀意,那么就可以暂时将他从C时空凶手候选人之中往后挪动,转而着手去与其他人接触。
辛桐轻轻啧了下,感叹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可以这么操作。一瞬间有那么点的动心,又有那么点不安。
分手这个冲突颇有点可遇不可求的意味。
“又出神。”
“我在思考,”辛桐鼓起嘴撒娇,“思考很重要的事!”
“行行行,思考,”林昭昭笑着戳了下她鼓鼓的小脸蛋,“对了,季老的病怎么样?”
“还能怎样?”辛桐夹起塑料盒里的酸菜鱼,“每天打针吃药,脾气还特狂躁。我每天跑一次他家做饭还要满屋子给他捡拖鞋……他就该雇一个保姆。”
“我和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说,”林昭昭突然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据说季老小时候被保姆精神虐待过,所以现在脑子不太正常。”
“你听谁说的?”
“公司传得呗,”林昭昭耸肩,“
各怀鬼胎 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