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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辛桐没死,一定会和江鹤轩在一起。尽管乏味无趣、波澜不惊,可两人都擅长忍耐,都同样的不任性,同样的自我克制。而一边忍耐一边做好自己的本分能让婚姻持续。
“怎么了?”江鹤轩问,伸出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碗边。“不好吃?”
“没,”辛桐说着开始收碗,“我刚刚走神了。”
江鹤轩落筷:“是还在生气?”
辛桐不说话,把碗浸在洗手池。
“你为这事儿跟我气……有什么好气的。”江鹤轩起身,走到她身后搂住她,“我还不是担心你。”
辛桐推了下他的手臂,没推动。
“作为交换,我把手机给你查,可以吗?”他继续说。
辛桐猛地转过身面朝他,面颊和声音一齐抬高:“你少套路我,这是一件事吗!”
江鹤轩垂眸笑起来,眉眼柔和:“吃饱了有力气吵架了?”他搞得辛桐像是小孩儿不懂事在撒泼。
“懒得跟你吵架,”辛桐狠狠推了下他的胸膛,“你要回家赶紧回家,我收拾桌子。”
他抱住她不让她走,吻春雨般落在她的眼角眉梢。
辛桐被他抵在洗手台前,腰硌得难受,指腹的水在蒸发。她皱着脸去躲他,发丝扫过他的面颊,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沉淀下来的肥皂味。睡裙如蝴蝶的茧,裙摆长及脚踝,拖鞋挂在莹白的脚上,脚趾因奔波难免泛红。
他从不吝啬于感叹她从不自知的美。
“别生气了,”他贴在她耳畔轻轻说,吹入耳朵的呼吸酥掉她半个身子。
整个房间都被寂静包围
各怀鬼胎 上 (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