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皱眉,掐着她的腰射了出来。肉棒扯着精液,一寸寸往外拔,淌着淫液的小穴颤动着,往外一点点滴着乳白的精液。
傅云洲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绳子,抱着她坐上洗手台,镜子映出她赤裸的后背和清晰的蝴蝶骨。
“瘦了。”傅云洲道。
“嗯,被你们折磨的。”辛桐理所应当地说。她双手被绑太久,提不起力,只能勉强搭在他宽阔的肩上。
辛桐软乎乎地抬头亲着他的下巴,嘟囔着:“胡子没刮干净。”
傅云洲笑笑,伸手扣出小穴里的精液,又将半硬的肉棒塞进去,和缓地操起来。“你看,里面都是我的东西。”
辛桐闷哼一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内。
“舔掉。”傅云洲将手指递到辛桐唇边。
“你是有病吗?”辛桐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傅云洲趁她说话的间隙,将右手的手指塞进她的嘴中,按住软嫩的舌头。“你现在这样特别像小宠物。”
辛桐乖乖吃掉他指尖的精液,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好像在舔他插在体内的肉棒。
傅云洲空出的左手突然拿来摆在台面的牙刷,托起辛桐的臀瓣,对着镜子将牙刷柄插入菊穴内。
辛桐一抖,把手指从口腔吐出,指尖与舌尖带出一条细线。
“云洲。”
“哥哥。”傅云洲面不改色地纠正。
“哦,Daddy。”辛桐挑眉。
在傅云洲一堆的变态称呼中,Daddy是她最能接受的,虽然意义上是爸比,但总比拿母语叫爸爸羞耻感弱。主人和哥哥是中等难度,傅云洲最喜欢
蛇 (傅总H,Sm系,捆绑,18X,番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