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未动。
小娅轻轻地叫道:“以晨。”想到相宜去世,那样如花的女孩,想到莫以晨,把相宜视作最重要的人,小娅的声音也忍不住带着哭腔,“以晨。”
莫以晨的眼神还是死寂的,但她紧紧拽着小娅的手,把她拽得生疼。
小娅没有吭声,她不怕疼,她怕以晨刚才的状态,那样的冷寂,那样的没有生机。
那三天,不说莫以晨,连小娅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她除了打电话给陆小北,说了相宜的事,就是一直陪着莫以晨。
有时候,相宜妈妈会来找以晨,也不说什么话,就是抱着她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泪都流干了。莫以晨则是木木的,她没有力气去安慰相宜妈妈,只是由着她,看她把自己当作一个木偶,需要的时候,拉扯两下,陪她回忆回忆相宜。
那血淋淋的伤口不断被撕扯,永远不会好。
追悼会的那天,来了很多小娅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除了相宜家的亲戚,还有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相宜高中也转过一次学,在高一升高二的那个暑假,相宜人缘不错,两所高中都有人来参加追悼会。
小娅跟相宜的高中、大学同学站在一边,他们属于相宜的朋友。
原本,莫以晨也跟他们站在一起,相宜妈妈把她拉到前面去,“你是我干女儿,是相宜的亲人。”这些天,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但这时说起话来,还带着哭腔,“来,我们站得离相宜近一点。”
追悼会上,小娅听人们讲相宜人多么有才情,成绩多么优秀,长相多么甜美,只觉得心里难受。如果相宜在这里,对这一切,一定是不屑一顾的,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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