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逢君连滚几圈。见二人在尘埃中灰头土脸,咳嗽连连,凌沐笙弯下腰,挑眉打量着他们,“我们自然会带你们走,只不过,若是你们现在不说出实话,小爷就先削了你们手脚再拖去见他!”
经过这一滚,花逢君翻在了面上,终于得到喘息机会,急忙应声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花某定然知无不言!”
“你们是如何离开海澜庄的?究竟为了什么要去找海镜?”凌沐笙一扬下颚,问道。
“实不相瞒,薛家兄妹出事那夜,海镜曾来到过海澜庄地牢。他早就料到刘氏会派我三人去取他性命,称只要我们假意答应刘氏,暗地与他联手,他便给我们海澜庄毒药的解药,并放我们自由。我们三人思量一番,反正凭我们自己无法逃出海澜庄,也无法取得解药,便应下了他的要求。”
“这么说,你们此去,是为了找到海镜与他联手?”费源光道。
花逢君连连点头。凌沐笙却是半信半疑,“刘氏既然放你们出来,必定也承诺了给你们解药,你们为何答应与海镜联手,却不答应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