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海镜凑近他面颊,柔声道:“不会太晚的,答应我好吗?”
“什么不会太晚,那次你、你做了那么久……”风相悦脸腾地一红,后半段话音已被海镜的吻堵住,身体受到的刺激更甚方才。
最终,他渐渐沉沦在海镜的亲吻与爱抚中,半推半就的手臂环上海镜身体,不再拒绝。
衣襟一件件坠落在地,烛灯悄然熄灭,昏暗的房内,仅余下急促的呼吸与交错缠绵的呻吟。一夜温存过后,清晨二人沐浴一番,便提着包袱出了城,走进那片广袤森林。
乌兰气候本就湿润温暖,加之现已入春,放眼而去,满目皆是茂密绿荫。茂盛的草木如帷幕般层层叠叠,遮蔽了所有阳光,沉沉压在头顶。山路在浑厚的深绿色下显得尤为幽深,仿佛能够通向另一个世界。
二人沿着山道走了一个早晨,便拐进一处乱林耸立的山野。此时林中已辨不出道路,二人只得寻着较为平坦之处行走,穿过乱林,到达一处豁口。
待他们走到豁口尽头,阳光自巨石间缝隙泻下,竟已是傍晚时分。走出豁口,前方现出一个山谷,朵朵白云在谷间飘荡,连绵为磅礴云海,又被如血残阳染得通红。长空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回音阵阵,悠远清寂。
而白云簇拥下,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茅舍竹篱。四周农田交错,层层梯田交叠而下,宛若银龙盘绕,气势恢宏。
由于是插秧季节,田中水镜反射着夕阳余晖,瑰丽夺目,犹如一块块巨大闪耀的宝石。风景虽与幽冥谷全然不同,却透出一番别样美感。
“这就是乌兰住民的山谷?”海镜向下方望去,不觉连连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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