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身旁,亦是一脸认真,“我们也一起去,妙意是我的好妹妹,我想陪在她身边。”
见众人意见一致,白渡风感激地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他抱着妙意直起身,向四人略一颔首,便转身向西而去。
风相悦望了望一片死寂的悦卿客栈,幽幽叹了口气,“这里既然暴露了,以后就不能再回来了……”
说罢,他燃了火折子,将一根柴火点燃,扔进柴房。木头一瞬燃烧起来,火势犹如翩舞的精灵,在雪夜肆意扭动,逐渐蔓延,不一会儿便吞没了整座客栈。明灭的火光映红了夜幕,映红了雪地,也映红了几道渐渐离去的背影。
众人在城中买了马车,七日后便到达伦枫,但妙意的情况已不容乐观。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每日皆是靠白渡风将粥和水喂进口中。
马车自伦枫城门走出,停在一道山口。只见一条小河横在前方,一座小桥架于其上,桥面布满枯枝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