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训斥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别瞎猜”便扭头蹬蹬蹬离开。
海镜冲荀迁流无奈地笑了笑,追着风相悦向村内走去。
风相悦见海镜跟来,便指了指费源光打铁的洞穴,“先别进村,你将落霞剑给了我就没了兵刃,趁着这趟回来向费源光再讨一把。”
“好啊。”海镜笑嘻嘻上前,揽了风相悦便沿着铺满石板的山路而去。他故意贴到风相悦耳畔,调笑道:“谷主对我这么好,真是让我好生感动。”
风相悦耳根被热气吹得一阵发痒,忙用肩膀将他推开,“一边儿去!再胡闹我就把你踢下山!”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罡风便自身后扑来,箭矢般直刺后颈,掀得长发四散飞扬。
但风相悦只是啧了一声,手臂一抬一拧,就听得“砰”的一声从一旁传来。只见凌沐笙趴在地上,握着直刃刀的右手腕正被风相悦擒在掌中,绛色衣袍沾满碎草,一张俊脸因疼痛微微扭曲。
见风相悦面有怒色,凌沐笙舔着嘴唇笑起来,“别生气,小爷只是看你终于舍得摘下那奇怪的竹笠,来跟你打声招呼。”
风相悦将他手一扔,“整天就知道胡闹,快给我起来!”
凌沐笙挺身跃起,忽的凑近风相悦面前,惊得风相悦连退几步。他摸着下巴仔细瞅着风相悦,挑着眉点了点头,“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面目,虽然不及小爷玉树临风,还算是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