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语声少有的温和,“道什么歉,你没事就好。”
珈兰吸吸鼻子,展颜一笑。海镜看了看他们,回身向山崖走了几步,举目望去,脸色忽的低沉,“方才应是有人故意让我们落下山崖,想致我们于死地。”
风相悦冷哼一声,“一定又是邢无双那个杂碎!”
海镜环手长叹,“死里逃生虽是万幸,但现在我们必须绕路去茗城了,今夜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
风相悦的眼光落向不远处的车厢,“那车厢还能用,我们凑合着在里面过一夜。”
海镜点点头,同他来到马车边,将车厢翻过重新立于地面,又将厢内事物整理一番,扔了摔坏的小炉。
不多时,珈兰与旋光抱了些树枝过来,却因为太过潮湿而无法点燃。最终四人只能挤在车厢中,用青布帷幔将门堵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呼啸的风雪。
珈兰和旋光在内侧一角相互依偎,低语良久,便沉沉睡去。风相悦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白净瓷瓶,手腕一挥扔给海镜,“把你的伤搽一搽。”
海镜将瓶上木塞拔起,抹了膏药敷在伤口上。所幸受伤的仅是四肢,并且皆为擦伤。
风相悦凝注他半晌,忽道:“你脸上还有一道伤口。”
海镜侧首望着他,眯着眼笑起来,“我看不见,你帮我擦一下好吗?”
风相悦撇撇嘴,一把夺过伤药,皱眉道:“居然要我给你敷药,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嘴上虽是这么说,手指却探入瓶中,沾了膏露一点点抹上海镜面庞,神态尤为认真,动作分外仔细。
看着那藏在竹笠下的脸,
_分节阅读_6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