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不言不语。
此刻,二人才看清他的面貌。男人穿着一袭黑色劲装,手腕脚踝均绑着布带,一张脸也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长发用黑绸高高束在脑后,只露出一双半睁半眯的狐狸眼,似乎因为火光万分难耐。
空气中飘散了些许酒味,风相悦嗅了嗅,忽的扭头看向海镜,“你把酒倒在茅草上了?”
“没错,否则火势怎会如此旺盛?”海镜笑眯眯道。
“你身上怎么会带着酒?难不成你打算在青凤门里喝?”风相悦一挑眉,问道。
海镜一顿,故意咳嗽几声,“先不说这个,这个男人要怎么处置?”他的声音一瞬盈满寒意,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中如此不满,“方才他说的那些话,足以让我把他的舌头拔下来了。”
男人依旧无法完全睁开眼,却轻挑地一扬嘴角,“是么?我看你只是不愿意让我抢走你的猎物吧!”
海镜面色一沉,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留着你这张嘴,不是让你胡言乱语的,你与其有空说这些,不如对我们说些朱莲岛的事,或是关于你的事。”
说罢他一步步向男人走来,抬手向男人脖颈而去,满面俱是肃杀之意,沉如一汪寒泉。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越发靠近,男人心中一颤,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惧怕,就像是面对天敌的动物一般,没有任何原因,仅仅是一种对于危险的逃避与畏惧。
他牙关一咬,忽然自腰间摸出一个物件,猛地向地面砸去。只见一阵黑雾腾起,带着刺鼻异味向海镜扑了过来。
海镜急忙掩了口鼻后退,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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