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厮做的吗?侍从还负责伺候你洗澡?”
风相悦瞪了他一眼,“不想干就出去!”
海镜无可奈何地一耸肩,向柴房走去。
抱了木柴生起火,海镜在烧水时便烤干了湿透的衣服,但因为方才淋雨太久,仍是感觉不太舒服。海镜想了想,干脆先烧了一些温水,将身子冲洗一番,又擦了擦脸。待他将衣物穿好,炉上铜壶已喷出了嘶嘶热气。
他将铜壶提下,把烧好的热水灌入木盆,又混入冷水,待水温合适后,便送到风相悦房中。
那房门边置了一张桌案,案上放着青花茶碗,碗中茶水仍是热气腾腾,想必是雪玉方才送来。而那案边则放了三张梨木靠椅,椅子旁立着一架浅浮雕屏风,遮住了床榻,上面绘着青山流水,长空飞雁。
海镜将木盆放在屏风后,一扭头见风相悦已摘下了竹笠,头发上的水珠正一滴滴落在身上。这时他才发现,被雨水浸湿的白衣已将风相悦身体的轮廓勾了出来,看起来倒不似平日那么瘦削,匀称有致,又结实有力。
见海镜正盯着自己,风相悦莫名的尴尬,为了掩饰不自在的情绪而故作不耐,“你看什么?出去!”
海镜也觉自己有几分失态,便先退出房间。风相悦解下湿透的衣衫,跨入木盆泡在水中,舒缓着疲惫的感觉。
就在他洗得差不多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海镜带笑的声音响了起来,“谷主,我给你送浴布和干衣服来了。”
风相悦一怔,手足无措地站起,掀得水花溅出,“你别进来!挂在屏风上就可以了!”
“为什么不能进来,我们都是男人,难道你还怕被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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