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碧瓦飞甍连绵不断,楼层叠榭,错落有致,座座飞檐均是精雕细刻。亭台楼阁、流水小桥,园林山石无一不缺,庭院回廊的布置精妙之极,让珈兰不觉瞠目。
檐下忽然走过两名家仆,正低语说着什么,珈兰立刻压低身形,竖起耳朵。
“我早就说海镜不是什么好人,也是庄主好心才会将他请回家门,可恨他毫不领情,居然伤了薛公子从这里逃走!”
“哼,他不过是老庄主捡来的义子,如今老庄主已死,他还敢如此嚣张!”
“说是义子,谁清楚他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老庄主原来常常与海镜住在书房,很少去夫人哪儿……再瞧海镜生得那副模样,说不定……”
珈兰听得心头一阵气愤,清冷的面上霎时有了怒意,然而下面二人的话又将他的思绪拉了过去。
“瞧我比你晚来几年,这些事儿都没听说过……哎,你小心,那是邢公子吩咐我们拿去的药,你可别洒了。”
“知道知道,这海镜下手也太狠了,最后不也是折磨我们下人?唉……”
那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深处一间庭院走去,珈兰目光一凛,轻手轻脚跟上,越过一间间屋顶,最后落在了那院中的屋上。
他小心翼翼揭开一片瓦,便听得房门吱呀一响,两名家仆走了进去,将伤药放下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房内,薛馥倚在榻上,俊脸皱成一团,右手腕青紫一片,极为骇人。邢无双坐在他身边,用手沾了药,给他一点点抹上,他立刻痛得惨叫起来。
“你还好意思叫?若不是你色欲熏心,怎会让海镜逮住机会逃了!”邢无双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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