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将内力注于刀上,一柄钢刀霎时莹亮如雪,熠熠生辉。只听“咯咯”几声,铁链竟被全数震断,而钢刀势头未减,直扑那使锤人喉间。
但刀尖方至那人喉头,便被一道闪电般飞来的软鞭缠住,“锵”一声裂为几块。那使锤人咽了咽口水,汗如雨下,瘫坐在地。海镜随手将刀柄一扔,笑吟吟看向少年,以及他手中银丝闪烁的软鞭。
少年不觉狐疑,方才他出手虽急却准,一旦刀尖没入男子喉咙,软鞭便会缠上海镜脖颈,让他身首异处,但海镜却提前收了攻势,难道他根本未动杀心?
海镜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着向他走来,“海镜自出江湖以来,从未杀过一人,你难道不知道?”
“……你说真的?”少年诧异地瞪大眼,哪个江湖客不是在刀口上过着日子,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损人性命之事也是常有,而眼前此人竟从未杀过一人!他若不是太傻,那便是已强到不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