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导已经在怀疑人生了,直到时悦搜出几大千,停下来了,他才忍不住问:不是,你打哪来那么多藏私房钱方法的?你爸爸教你的?
怎么可能,我妈妈在世时就不爱管钱,所以我爸根本没有私房钱。时悦一心二用,一边数钱一边道:不过她会管我爸抽烟,我爸就在我们家到处藏烟,就连我们家院子墙缝他都藏过。
赵仁在一旁笑了:从你的手法里就能看出来,你爸确实是个狠人。不过你妈妈那么鬼灵精,真能让你爸在她眼皮子底子藏住烟?
一提到这点,时悦就忍不住笑,眼前仿佛浮现出小时候一家三口的美好画面。带着一丝怀念,他缓缓道:我妈就跟装了雷达似的,总能找到他藏起来的烟,就连他藏挂衣杆上的都能找着。不过她经常会睁只眼闭只眼,并不完全收缴。
这又是为什么?
时悦眯着眼笑:一是怕我爸一下子戒烟戒得太猛会很难受,想循序渐进。二是,她说看到我爸已经暴露了却不自知、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傻得很可爱。
噗!赵仁乐了,像是想起什么往事,摇摇头笑道:是她会干出来的事。
时悦也跟着笑:不过我妈妈不知道的是,我爸很多时候是故意藏烟,让她去找的。他说,看到我妈找到烟以后很有成就感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感情这两人把这事当情/趣了啊!赵仁笑着摇摇头,他们一定很爱彼此。
时悦对此颇为赞同,他父母的感情当年在村里那也是人人羡慕的。连带着他这个拥有富足和睦家庭的小孩,也成了村里许多小伙伴们艳羡的对象。
正好过来的傅渝听到这些话,轻声问:赵哥认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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