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会之前搞出来。写一半放下的话,一会就会忘了。范星阳说罢将盆往另一边的双人座沙发地上一放,拿起搁里边的纸和笔递给傅渝,哥,你帮我看看,我圈起来的那两个地方总感觉不大对。
等傅渝接过来,他才拿着脸盆到厨房打水。
时悦凑到傅渝边上,看着纸上乱七八糟的手写音符,由衷感慨:字真丑。
傅渝顺手揉了一把他头发:怪我没教好他。
时悦捏着一根薯条晃了晃,满脸自责:不不不,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我的错才对。
我听到了!时小悦,又占我便宜是不是!信不信我泼你啊!范星阳端着盆水过来,气势汹汹地大有要往时悦身上泼的架势。
可惜时悦不怕他,还一把揽过旁边傅渝的脖子,大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来啊来啊来啊!
突然被挟持的傅渝一脸懵,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范星阳:他敢泼时小悦,可他不敢泼他表哥啊!这要是泼下去,他今年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他骂骂咧咧放下脸盆,将脚放进盆里。也不顾烫得发疼的脚了,转头就跟时悦你一句你不要脸我一句属狗的都没你狗之类的话,骂得好不热闹。
赵仁满脸地往嫌弃沙发边边挤,嘴里不忘吐槽:小学生吵架都没你们幼稚。
欧阳际和罗南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混乱战局。要是此时他俩手上有枕头,估计枕芯都能给打出来。
罗南这个小年轻人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从没见过两个流量当着镜头的面上演泼妇骂街。欧阳际倒是还好,愣了两秒便笑了,提高音量:你俩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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