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瘫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手里还不忘各玩各的手机的姐弟俩。见他回来,姐弟俩还动作一至地侧头看他一眼,然后抬起一只手热情不足地摆了摆:嗨。
这一幕把程导看乐了,伸手摸一把自家女友的头发,又笑着说:说你们俩是亲姐弟我都信!
陈书语扒开他的手,又将脸侧向时悦,在不动到脸部肌肉的情况下含糊不清问:你今天一整天都干嘛去了,没声没息的。
时悦也学着她很有技巧地张开小口:赎罪,然后还做了好人好事。
胡说八道什么呀。陈书语没听明白他的话,只以为他在满嘴跑火车。白了他一眼之后又问:不是跟你说你的剧本我们还没确定好,你怎么还是跑过来了?
程导也适时插个嘴:还说有要紧事,到底什么事啊?
时悦在过来前就给陈书语打过电话,正好陈书语说她在家,让他有什么事上家里说。于是他在电话里就没说清楚,只说是急事。
此时程导问起,时悦一只手按着固定住脸上死贵的面膜,然后说出此行的目的:哥,姐,剧本的事先不急,我现在比较急的是我想挣点能快速到账的钱。
为什么,缺钱了?程导奇怪道,不应该吧,你似乎也没有太需要花钱的地方才对。
陈书语想得就比较多了,关心道: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需要钱了是不是?
时悦赶紧摇摇头,他爸怎么可能缺钱!面对两位老板,他坦坦荡荡说出原因:就,我想带傅表哥多出去玩,多出去吃好吃的,但是我钱少,玩不了几次。
就这?陈书语哭笑不得,表情扭曲得面膜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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