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低首缩胸,瑟瑟发抖,不知是去是留。
范羌冲上去,劈手拎住张盱,摇了摇,张盱仍沉睡如故。石修不知从哪里提来一桶水,当头淋下,那张盱一激灵,突然醒了,摇晃着站起身,怒道:“这天、天、天,怎么下雨了?敢、敢、敢淋老、老子,老子要灭、灭了他!”突然又看到眼前站了数人,十分陌生,而手下的兵卒都手持锐器,明晃晃的,煞是刺眼,张盱又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没看到本帅正在睡、睡觉吗?”
石修冷笑道:“张太守,你仔细瞧瞧,我们是谁?”
张盱果然瞧了瞧,摇头道:“不认识。”
“我们可是虎贲营的,这位是都尉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