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血,万众一心,视死如归,石修怎么会投降匈奴呢?那李邑一顿胡说八道,皇上圣明,为什么却要相信呢?”
范羌怒道:“哥哥日夜不休,衣甲不解,在宫中巡视,保护皇上安全,为什么皇上不念其功,屡听谗言,哥哥不是被杖责,便是系于狱中,这宫中,真是片刻也呆不下去了!”
杨晏思了一会,叹道:“皇上关押哥哥,想是迫不得已。”他顿声不语,喃喃道:“也许皇上在下一盘棋,一盘气势磅礴的棋,谁都是局中的棋子,谁都看不清自己的角色……”
范羌不禁惶然,低头叹息,急道:“哥哥入狱,窦固岂肯罢休?我们如何是好?”
“掖庭令赵从义是皇上心腹,哥哥必然无事,但也怕万一!我们到狱中探探哥哥。”
两人脱下战袍,潜出皇宫,四处找人,奈何窦固调了南、北二军,将诏狱围得铁桶一般,范羌、杨晏如何能见?第五伦、鲍昱等一干重臣,都噤若寒蝉,就连耿秉,也不敢上言。范羌、杨晏花了重金,得耿恭一书,寥寥数语:为兄安好,勿忧;淑华宫为重,小心!
杨晏览毕,叹道:“哥哥身陷囹圄,毫无怨言,不忘国事,忠贞不二,胸怀之广,有如海洋,正是大英雄大豪杰啊。”
范羌道:“这些日,宫中防卫松懈,淑华宫亦如此,哥哥既有安排,我们正宜加紧布防。”两人谈了一阵,杨晏执刀,调了几十名御林军,径奔淑华宫。
已是夜深,淑华宫中,数盏冷冷灯火,照着深宫的寂寞,多少红颜,守一段荒凉,慢慢熬成了白发。章帝已久不至淑华宫,他思念皇子时,即令人来取。原来,窦皇后在章帝面前,数番诋毁
第一百二十二章 泣鸟之说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