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李邑、石修跟着将酒喝光,放下杯子,出了城门,慢慢消失在天际里。
耿恭回到虎贲营,闷闷不乐。范羌、杨晏见了,甚为奇怪,问道:“大哥为何心事重重?”
耿恭叹道:“修弟今日去塞外,我见他脸色惨然,不知何故,又无暇去问,此去疏勒,需在西域各国穿行,万般凶险,我担心他的安全。”
杨晏劝道:“石修向来沉稳,又有智谋,谅无大碍,哥哥不必担心。”
“不知李敢、杨武如何?他两人十分粗卤,真怕他们惹出事端来!唉,昔日随我坚守疏勒的人,渐次飘零,如今身边,仅你们二人!那时在西域,吉凶难料,生死莫测,然兄弟们团结一心,共同御敌,吃匈奴肉,喝匈奴血,真是十分痛快,什么时候再如从前一般,在沙场上驰骋呢?”耿恭脸色凝重,沉浸在那段艰苦岁月里。范羌、杨晏也十分感慨,低下头来,默然不语。
过了一会儿,杨晏道:“哥哥不要伤感了。这深宫,如同囚笼,比那沙场,更是变幻莫测。兄弟们素来耿直,只知冲锋陷阵,哪知宫中的勾心斗角呢?”
思索片刻,杨晏又道:“石修近来性情大变,郁郁寡欢,做兄弟的,本不该疑心。前向,哥哥身在诏狱中,他一身是伤,说与窦固军发生剧斗。后来,我秘密查过,那在窦固军中平安无事,为什么石修兄弟要撒谎呢?究竟他有什么秘密呢?”
耿恭一震,过了片刻,道:“兄弟中,张封与石修关系最好,张封被杀,石修难过,所以郁郁寡欢。”
杨晏摇头不语。范羌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人,道:“哥哥,昨晚,我巡视时,在古华宫附近,拾到一个
第一百十四章 一夜孽缘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