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疏勒,危若累卵,满朝文武都说不宜相救,欲使耿恭处于死地,为什么前恭后据,相差这么大呢?耿恭以二千之兵,牵制匈奴十万之众,达数百余日,此番胆力,此番意志,此番勇略,足可与天地媲美,流芳百世!就是卫青、霍去病在世,都无法办到!倘若朝廷不救,耿恭战死,那不冷了众将士心,益令匈奴藐视我国,到时入塞为寇,骚扰边疆,那时,谁愿为国效力、为国尽忠?所以,必须要救困在疏勒的大汉勇士,哪怕费千军而救一人,也值得去救!”
一席话,掷地有声,壮怀激烈,一直沉默不语的耿秉暗自点头,第五伦、窦固急得满头大汗,第五伦道:“皇上,这是国丧之期,怎么可以兴刀兵?”言语之中,已无开始的硬气。
鲍昱连连冷笑,道:“司马大人难道忘了,先帝当年,最大的心愿便是行武帝故事,征服西域,驱逐匈奴。先帝驾崩之时,仍念念不忘此事,引为平生之恨!当下虽是国丧,然事有权宜,若能完成先帝遗志,兴兵革,动刀枪,有什么事不可以做?为什么一定要拘泥成规呢!如果不出兵救援,耿恭战死,匈奴顺道南下,破玉门关,直逼洛阳,敢问司马大人,我们仍然不动刀兵吗?”
第五伦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本欲再辩,他抬头望了望章帝,正章帝笑意吟吟,龙颜大悦,不禁踌躇,心想:“难道皇上同意出兵?可窦固又为什么不愿意呢?”第五伦本是伶俐的人,见风使舵是拿手好戏,这个念头在脑海转得一转,便立即明白个中厉害,却也顾不得这张老脸,扬声道:“皇上,司徒大人亦言之有理!”
窦固这下急了,暗骂第五伦滑头,不得不越众而出,道:“鲍司徒一介书生,哪知行
第六十五章 力排众议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