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谁叫你儿子耿恭这么清高自傲,不将人放眼里?又谁叫我的秘密被马防撞见?唉,这真是命啊,我要是仁慈,到头来可是晚节不保啊,那时死的人,便是我了,唉……”刘张叹息着,忽然又冷笑起来,满脸皱纹的头,看起来仿佛像个核桃。他似乎看到,驻守西域的耿恭,被匈奴乱刀杀死的场景。
交运河练兵场,耿恭率三百兵,正在演练阵法,将《孙膑兵法》中的十阵逐一摆出来,这“十阵”分别是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形阵、雁形阵、钩形阵、玄襄阵、水阵、火阵等。耿恭虽兵力虽少,但这么一摆,俨然有浩浩荡荡之势,重重杀气平地而起。
吴猛叹道:“以前留候张良卑微时,在祭祀中奉命宰肉,分得清清楚楚,井然有序,百姓均无异言,有人称赞他,他说宰肉算什么?就算是宰天下,也在股掌之间。今天哥哥带兵三百布阵,井然有序,气势不凡,我想三百兵算什么?就是十万百万雄兵,也在哥哥股掌之间!”这时,李敢踉跄奔入,大喊:“哥哥,不好了,不好了。”
耿恭皱眉道:“敢弟怎么了?这么慌张。”李敢气喘吁吁道:“哥、哥哥,那、那个窦、窦固,下了个将令,称暂时停军,奏明皇上了,再回军洛阳。哥哥,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就是来打西域的,现在西域还有那么国家没打下来,怎么能走?”
耿恭大惊失色,道:“猛弟,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找窦将军,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说完,跨马奔驰而去。
“窦将军,我们不远千山万水而来,战死无数无士卒,才有今日的大好形势,应当一鼓作气,挥师南下,攻克龟兹、焉耆,荡平西域,立不世之功,为何突然顿
第二十七章 谋议退兵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