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我们的机会会更好,但光靠金钱诱惑,肯定是不够了。”
“你的意思是……??”
王安的脸色也变了。
他大约猜到费淤青的想法了。
“他一直觉得,球场上的一切,都是他在掌控,他掌握了核心竞争力,就可以对我们各种指使,想怎样就怎样,随意拿捏我们。”
费淤青的牙关紧咬,一字一顿道“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可以控制球场,甚至……控制他的职业生涯……!”
说完这句话,费淤青不再多言,阴沉着脸,钻进了车子。
“呼噜……呼噜……”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陈牧,已经累得睡着了。
小妮子轻手轻脚的走下楼,脸上满是看待英雄的神情,将一张毯子盖在了陈牧身上,随后弯腰,在陈牧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安德烈……别闹……嗯嗯……”
陈牧翻了个身。
一日后,瓦乔维亚。
东部决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