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一样……”
不也才比她大两岁而已,算到月份上,两岁都不到。
她戳他的手臂:“快点,你还没说呢。”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没看她,重新开了一罐,边喝边说:“少废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程星灿懊恼:“我明白什么了我……”
说话声弱下去。
如果是那样,那还是别说了吧……
她只觉耳根子发烫,别过头去猛灌两口啤酒。
之后近半小时两个人都没交流,并排坐着,酒却各喝各的,程星灿更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偏偏人有叁急。
总结下来,就不该喝啤酒。
她放下易拉罐,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喂,你想上厕所吗?”
“不想。”
“……哦。”
她掀走校服起身,瞟一眼黑灯瞎火的前方,硬着头皮迈出步子。
沉倬轻嗤,狠狠踢了踢脚边的空罐子,起身跟随其后。
下了楼就有卫生间,正直寒假期间,所有教学楼都断了电,她借着手机的微光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不放心回头喊他一声,“沉倬。”
一说话,感觉整栋教学楼都充斥着回声,跟鬼片一样,尤其是卫生间,神鬼出没的高发地。
太可怕了,她心口纠紧,“你还在吗?”
“草,老子就在外面,快点尿。”
沉倬在外面抽烟。
闻到烟味,稍稍缓解了她的紧张,恳求他:“唱首歌来听好吗?”
“不会唱,快点尿。”
记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