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
可她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依旧新奇地盯着他受伤的部位瞧,忽然睁大眼珠子,“不会是跟人打架打输了吧?”
“我就知道,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这一天迟早的。”
她碎碎念地说完,总结出两字:“活该。”
呆在学校里念书,平平安安的不好吗。
他一句话没说,人家已盖棺定论,认定了他就是只斗败的公鸡。
沉倬气极,不爽地瞪她一眼,嗓音沉沉地说:“是我爸。”
“啊?”
“我爸打的!”
跟别人干架,他可没输过。
程星灿更加震惊,脱口而出:“原来你还有爸爸啊……”
说到一半察觉到不妥,赶紧刹车拍了下嘴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知道你不思进取被退学,你爸爸竟然没有打断你的腿……”
眼见着他脸色越来越黑,程星灿默默住了嘴。
————
蓝天白云,太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两道背影并排坐在河堤边,堤下河水潺潺,草木随风摇曳。
围巾和新买的笔放在一边,舀一勺冰淇淋抿到嘴里,问他:“你爸爸为什么要打你?你打架这么厉害,不会躲吗?”
他胳膊撑在身体两侧,遥望远方的山岚,干巴巴地回:“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嘟囔嘴,耸肩:“行吧。”
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低下头,专心对付手里的冰淇淋,见他的那盒放一边没拆,推了推他:“你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
番外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