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贱兮兮地说:“老子乐意啊,眼瞎没关系,会找洞钻就行,一眨眼老婆孩子都有了,嘿嘿。”
最后的笑声,猥琐至极,程星灿打掉他的手:“滚一边儿去,别吵我睡觉。”
自怀孕后,她瞌睡就多了,此刻正酝酿睡意,都懒得睁眼瞪他。
沉倬不放弃,抓住她一只手塞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火热,咬了咬她耳朵:“宝贝,想不想它?”
四个月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可以适当行房,可他自诩定力好非要继续憋着,今晚喝了两杯酒就忍不住了。
这人要发起情来什么话都敢往外倒,程星灿被他一句“宝贝”恶心得汗毛竖起,没好气地训:“自己解决。”
边说欲抽出手,沉倬不让,继续借着她的手上下撸动,看似跟她商量:“就干一炮,老子保证不乱来。”
“信你就有鬼了。”
“操,老子对天发誓。”
孕期激素变化,程星灿只会比他更敏感,那经得起他一而再的挑逗,往他小臂挠了一把撒气,忿忿地捶床警告:“伤到孩子就等着你爸妈打死你吧!”
听她妥协,他露齿一笑,往她嘴唇香了一口,温声纠正:“得改口了,是咱爸妈。”
她扭过头去,给了他一捶,支支吾吾地反驳:“狗屁,一没婚礼二没扯证的……”
“呵,要当哥的老婆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早有预谋,洗完澡没穿衣裤就上床,唯一的内裤一手扯掉,健壮的躯干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胯下昂扬的物件尺寸惊人。
他扶着前端小心地戳了戳她的小腹,舌头舔了舔嘴角,笑
撬开她的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