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继续说:“即便真有个男人不在乎面子不在乎你的过去,但他的家人也能接受你吗,背后指不定怎么说叁道四的呢,简直给自己添堵找气受,还不如一个人过来得舒坦。”
程星灿顺着她的话深思片刻,赞同地颔首:“也是。”
“不过,看到她们一个个嫁人,还是希望她们都善始善终有个好结果吧。”
这里的“她们”,自然是指离了永乐宫洗手从良的那些人。
此言一出,两者皆沉默,而后不约而同地长叹了声,吴姐拍拍手上的瓜子壳屑,看一眼手机提醒她:“你可以准备下班了。”
程星灿瞧腕上的表,这才留意到快十一点了,抽了张纸巾擦手边说:“那我换个衣服先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桌上的手机铃声跟着便响起,吴姐当即朝她投去个暧昧的眼神,“能者多劳。”
程星灿尴尬地扯了扯唇,拿起手机冲她挥挥手:“那我真走了。”
“嗯,去吧。”
出了休息间,她去对面的更衣室换衣服,手机划向接听后放在柜子边缘。
一如前几日一样,那头语气平平说了句“门口”,不等她回声就挂了。
她脸上也没什么反应,换好衣服又去卫生间磨磨蹭蹭地卸了个妆。
出得永乐宫的大门,十多米外停着辆眼熟的SUV,她走过去拉开门上车,驾驶座的男人不悦地质问:“十五分钟,你是爬出来的吗?”
她目不斜视,不慌不忙地系安全带,淡声说:“抱歉,拉了泡屎。”
他默了一秒,翻来个白眼:“程星灿,你真恶心。”
插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