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下后,拥紧身下的女人共赴巫山。
耳畔是他粗重的低喘,程星灿松开盘在健腰上的腿,手掌无力地推他一下,“我得走了……”
他吮她脸周的细汗,半软的物件有一下没一下捣弄她,嗓音略微沙哑:“走什么走,继续干……”
说罢抱着她滚一圈来到床沿,不由分说扛起她便往浴室里走。
早料到他不会轻易放自己走,可这一系列饥渴淫荡的操作再次刷新她的叁观,捶打他的后背大骂:“沉倬你就是淫虫转世的吧!”
摘掉用过的套抛进垃圾桶,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钻你的水帘洞让你爽不好吗?”
她恼得怒骂:“谁稀罕你!臭流氓!”
沉倬打开花洒,阵阵水流随即从头顶浇下来,随即把人抵在墙面上:“你这张嘴除了叫床外最好少说话。”
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她生理性地瑟缩了下,扭转头没接话,他嗤笑了声,勾起她一条腿盘上自己的腰胯,另一手扶着分身找准洞口一挺而入。
还是光杆上阵爽。
程星灿的重点却在另一处,语气很是崩溃:“你怎么又硬了!”
这才停歇多久,十多分钟都没有吧!
长枪入洞,他不急不缓地抽送,强迫她仰脸看着自己,不无得意地笑:“都说了要干死你。”
“你混……”
不等她说完话,脖子一弯吻上嫣红的小唇,辗转反侧地舔舐挑逗,她一开始还反抗,不多时便全身发软,抓着他的手臂才勉强站住脚。
沉倬在她喘不过气前离开她的唇,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两具赤裸的身体,他
钻她的水帘洞(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