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星灿啐了一句,拉被子过来连头一起把自己裹住。
眼不见为净。
沉倬倒没再说什么,进浴室冲完澡出来,交待了句“过来吃饭”便出去了。
程星灿等他离开后慢手慢脚地下床,倒不是她不想快,而是身体条件不允许。
扶着腰慢吞吞地走进浴室,看到洗漱台上一溜儿的男士用品时,程星灿眼神一顿。
这难道,不是在酒店里?
她脚步退出去,做贼一样轻轻推开近旁一扇门,见里面挂的全是男人的衣裤,抿唇深吸了口气,再返回浴室,坦然地拿起洗漱台边崭新的洗漱用品开始刷牙洗脸。
昨晚是被他掳下车的,换洗衣服都还放在她车里,程星灿套了件浴袍出了卧室,知道这是他的房子后,保持不乱看不乱摸不乱跑的叁不原则,一路低着头目不斜视。
等下到一楼,他刚好提着早餐和她装衣服的袋子从外面回来,边锁门边朝她看来,目光在她半干的头发上停留一瞬,终究也没多说什么。
“过来吃饭。”
她手伸过去:“我先穿衣服。”
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跟别人吃早餐,总觉得怪异。
闻言,他呵地冷笑:“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
不都是做过了吗?
见她沉默,沉倬把她的衣服随手一扔,提着早餐兀自走向了餐桌。
怀抱着衣服,程星灿张望了下四周,客客气气地说:“借卫生间一用。”
“随便。”
听他同意了,她才向卫生间走去,放轻脚步降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