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倬走在她一旁,面上无甚表情,淡声说:“看来你的名声确实不怎么样。”
闻言,程星灿耸了耸肩,无关痛痒地说了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可不就是如此吗,男人要不嫖,妓女没得卖不就改行了。
她名声不好,他又有多干净呢。
沉倬听出来她话里的嘲讽之意,默不作声睨了她一眼。
伶牙俐齿。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四楼,经过梁绮绚家时,程星灿步子放慢了一点,屋里传来细微的说话声,这才想起梁母回来了。
她心里踏实了点,掏出钥匙开自己的家门,沉倬跟在她后面,一走进屋就把提着的袋子一丢,抱起她一块滚到了床上。
他的手钻进自己衣服里,程星灿乱扭着躲开一边推他,“你让我拿个换洗衣服,我们出去。”
这破房子压根没什么隔音效果可言,一想到上回被梁有根听了去她就恶心得不行。
沉倬被她蹭得欲火越旺,拒绝了她的要求:“哪里不是床,又不是没在这干过你。”
她穿着夏天的短裤,他的手轻轻松松就钻了进去按压住凸出的小核揉搓,妥妥一副精虫上脑听不进话的状态,程星灿缩了缩身子,没好气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沉倬脸埋在她颈间,阴阳怪气地笑:“收钱办事的东西,臭脾气还挺大。”
说罢狠狠捏了把她屁股,人从她身上起开,颇是暴躁地说:“五分钟。”
这种事没哪个男人被打断了还能和颜悦色。
程星灿暼了眼他撑起的裤裆,鄙夷地低骂了句畜牲,快速爬起来去收
除了干她还能干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