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脱光她都必须面不改色地执行。
尊严这种东西,随着父亲的逝世,早一并死了。
偌大的包厢热闹非凡,在场人都留意到了这边,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却都默契地没有过问,时不时有人从旁经过,默认当她不存在直接忽略。
他们打了个把小时的牌,她就直直地站了个把小时,踩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腿早站麻没了知觉,这都是其次,就是肚子沉沉地疼,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下午出门时偏偏月经就来了。
她搭在腰上的胳膊小幅度地按压腹部,脸色越来越白,终于有个人看不下去,玩笑的语气说:“你平常不挺怜香惜玉的吗,怎么今天为难起个女人来了。”
对方说着转头看她,惊讶一瞬后含笑打趣:“哎哟,还是个清纯美人,正好对沈老板的口味,还不快去拿杯酒过来敬沈老板一杯。”
听了对方的话,沈倬朝她投来一瞥,若无其事继续打麻将,程星灿朝那个男子鞠躬表达感谢,人依旧站在原地。
劝话的男子见两个当事人就这反应,耸了耸肩懒得再管。
倒不是程星灿不愿意敬酒,她这几年当陪酒小姐,喝过的酒比饭还多,一杯酒而已,算不得什么,只是她心里清楚,自己要真去了,只会招来他更过分的报复。
不错,程星灿无比确定,沈倬在报复自己,报复她当年不知好歹,竟敢三番两次拒绝他的表白,宁愿跟了个老男人都不考虑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糊了上家打出的牌,沈倬随意推倒面前的麻将,“到这吧,不玩了。”
另三人皆大松口气,更甚者趴在桌上哀嚎:“终于结束
何为尊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