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你也想开店?”
“嗯。”
中午的阳光明媚耀眼,程星灿伸出一只手去,感受许久不见的太阳。
现在的工作黑白颠倒,程星灿毫不怀疑再干下去迟早猝死,她目前没离职的考虑,但也不想一辈子都呆在永乐宫,只盼着能熬到存够钱的那天,辞职了开家小卖部,每天数数钱晒晒太阳就挺好。
“老太婆,拿一包白沙给我。”
人随声至,一张老旧的十块钱跟着重重拍在玻璃柜面上,程星灿侧目,是梁绮绚的爸爸梁有根,准确来说,是继父。
对方光着膀子只穿了条五分裤,挺着肥硕的啤酒肚正好也瞧过来,当即往地上吐了口痰不满地嚷嚷:“老太婆,你怎么还让只鸡坐这里,大白天的恶心死人,也不怕脏地方看谁还敢来你家买东西。”
这一片住着不少外地来打工的工人,就喜欢在女人身上发闹骚,像这种话,程星灿初听时还会愤怒,后来就想通了就见怪不怪了,淡漠地收回视线没应声。
他们瞧不起她张腿挣钱,她不也嫌弃他们一身臭汗吗,社会底层工作者间的相互鄙视而已,谁比谁好贵。
店主也当没听见,水饺打包好放她面前弯腰去取白沙烟,程星灿付过钱提上饺子离开。
对方却不罢休,拿到烟后大步跟上来,撕开烟盒掏出一根点燃,边抽烟边骂:“臭女人,那小浪蹄子昨晚是不是睡你那儿了,老子警告你,你要把她拐了去做鸡,老子就先宰她再宰了你,养这么大不是来给老子丢人的。”
程星灿目不斜视地走着,对他的侮辱无动于衷。
太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