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力，陈衍表情更加悲伤，质问着周宁。
他的情绪一下子冲上大脑，联系着昨晚的梦，不费力地挤出眼泪，装成吃醋的可怜样儿。
周宁来不及反应，只能伸手抹掉他的眼泪，踮起脚轻轻吻着他的唇。
对于他的问题，她真的无法回答。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呢，男女朋友，叔嫂，姐弟，还是出轨的情人。
比起思考这些，她优先考虑眼前看起来伤心的男孩，说出大胆话语。
“别哭了，这内衣，是买来穿给你看的。”
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眼里还有泪水也不管不顾，又重新紧紧地抱住她。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意我一些。”
周宁看着男孩欢欢喜喜跑回自己的卧室，眼神复杂。
他说的很对，她确实很在意他。不管从什么层面。
可另一方面，心里还是有负罪感在作祟，甚至和偏袒他的情感同时出现。
这股负罪感就是横在她心里的刺，虽然不深，可总是戳住她的痛点。
她审视自己，她这个女人，和老公的弟弟做爱，要了别人的第一次，还接受了少年的爱意和告白。竟然还在思考道德问题，如果真的在意这些，她就不会出轨，还是小叔子。
周宁笑自己坏，可还想和她的陈衍弟弟继续做情人。
如果发现，那也是发现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