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他就胡的很快。
到了晚上,齐辉问,“以前是不是练过?”
夏棕绒一笑,“其实我妈妈打的也不错,因为都是爸爸教的,家里有一本书,里面都是一些口诀,其实麻将没有那么难,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把口诀背熟,再经过自己的实践,就完全可以掌握好,并且做到随心所欲的出牌。”
齐辉搂着她,笑道,“难怪难怪,那叔叔一定是位了不起的高手喽。”
夏棕绒叹口气,“有什么用吗?还不是早早就去世,留下我们俩过着苦日子。”
齐辉叹息着,“人生不都是这样?九苦一分甜,太容易得到的,人们反而不会珍惜。”
“嗯嗯,有过苦日子的经历才会让人更加的努力。”
“是啊,这一点咱俩都有同感,那以后有空的时候教教我好不好?”
“教什么?打麻将?呵呵,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你只要背熟口诀,很快就能成为高手。”
“好,那你把口诀告诉我,或者明天写下来,我好好背背,以后说不定有用。”
“好啊,不过你要正式拜师才行,我可不能白收你这个徒弟。”
齐辉笑笑,捏捏她的脸,“你还真是好为人师,好吧,我现在就满足你,拜你为师。”
“嗯,跪下,给我磕个头。”
齐辉答应着,假装跪到床上,准备磕头,夏棕绒站起来,抚摸他的头。刚想说话,齐辉突然抱住了她的双腿,一下子把她摔倒,夏棕绒大惊失色,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抱怨,齐辉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