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脑袋:“姓侯的瘸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为难你们,他只是想隐隐约约展示一把自己目的的实力,顺带让王朗承他份大人情,毕竟人家有能耐拿下你们,最后却大开方便之门,这得多大的恩泽,我说的对不王先生?”
说罢,宋阳故意朝我梭了一下嘴角。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往下接他的话茬,实事求是的讲,宋阳的猜测绝对接近真实。
候瘸子之所以没有刁难我们,一来的确因为表面的原因,他多多少少对我有几分忌惮,再者就是宋阳说的,他在故意卖我情面,或者说是他的雇主“季会”给的筹码并不没有想象中那么丰厚。
见我不言语,宋阳呲牙冲谢天龙炫耀似的出声:“你看看,我猜对了吧?”
“啪!”
回应他的是谢天龙一记响亮的大耳贴:“妈的,就特码你话多,你要真那么神机妙算,因为啥落到我们手里?”
宋阳无语的抽吸几下鼻子,敢怒不敢言的侧转脑袋。
类似这种情况,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有发生,谢天龙揍宋阳就跟打自家儿女似的,毫无原因,也从来不会分场合,前者打的理所当然,后者受的委曲求全。
二牲口思索一下又问我:“朗哥,候瘸子没告诉你,为啥要摆咱一道吗?”
我不动声色的扫视一眼宋阳,摇了摇脑袋,这货表面似乎满不在乎的在瞅着车外发呆,实际上一直偷摸盯着玻璃窗折射的画面在偷偷观察我们。
“那肯定是敖辉那条老狗无疑了,丫挺先是把杨广的尸体偷走,完事又想找人拖延住咱们,等你回去以后,我估摸着杨利民可能全都知道了。”二牲口攥着
4457 联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