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杨利民的住所不能代表任何。”张星宇再次摇摇脑袋:“你也去过,敖辉也过去,难道说你们都是杨利民的人吗?说不准还有很多你我不认识的牛鬼蛇神也都曾拜访过他,毕竟人段位在那儿摆着呢,只要不傻不瞎,谁不想混个脸熟。”
“那你说,这小子还有可能是谁的人?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他天衣无缝的填进贺光影的身份当中?”我提出自己的疑问:“这种事情可不止是钞票可以解决的吧,需要大关系、大能耐,还得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到。”
“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张星宇揪了揪鼻头道:“等等看董咚咚他们那头能不能蹲出来有用的信息吧,你最近火气太大,已经开始严重影响到智力了,听我一句劝,没事儿三黄连配苦瓜,要不就赶紧把你媳妇摇过来。”
“滚蛋,要是没你个逼养的,老子牙龈会出血?”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何止牙龈出血,撒尿都黄的能当染料。”张星宇坏笑道:“往后上厕所能不能冲下马桶,我特么一进去,差点被熏的过去了。”
“信不信我特喵削你!”我尴尬的蹦下床,直接朝丫挺扑了上去,我俩顿时间打闹在一块。
该说不说,人是真的存在惰性,自从这混蛋归巢之后,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遇事不该多琢磨了,今晚上那么明显的坑,我非但没看出来,还差点跟张星宇撕吧起来,得亏地藏救场及时,不然我俩真得闹笑话。
闹腾好一阵子后,张星宇推开我,拨拉两下自己的发茬,一本正经道:“你准备啥时候送魏伟去上京治疗,我听晨子可说了,他好几处骨折,最严重的地方都粉碎性了,年年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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